，想必也是件好事。”
黎苒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越说越远，脸颊一点点热起来，连耳尖都像被火光轻轻燎过。
她默默低下头，假装认真看手里的莎草纸。可那几行字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了。拉美修看着她低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没有再继续逗她，只转头看向书记官：“把刚才提到的几处地方都记下来，出巡时列入查验范围。”
书记官立刻低头应下：“是，殿下。”
黎苒这才慢慢抬起头。
这一刻，她不是误闯进来的旁观者。至少她真的在这里留下了一点痕迹。
———
这边婚礼结束后，伊塞娜还要跟随法老去神像前接受最后的祝福。
祭司将香油点在她额前，又把莲花与纸莎草编成的花束递到她手中。她低头接过，姿态温顺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旁人都在赞美她端庄。但伊塞娜的注意力早已不在这场仪式上。她想起刚才站在拉美修身边的那个陌生女子。
黑发，异族面孔，来历不明。更让伊塞娜在意的是，拉美修看她的眼神不一样。
那不像是一时新鲜带回来的玩物，也不像随手安置在身边的普通女人。伊塞娜指尖轻轻收紧，花茎被她捏出一点折痕。
祝福仪式结束后，伊塞娜回到自己的寝殿，大祭司已经在那里等她。
“你看见那个女人了吗？”
大祭司点头：“看见了，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
伊塞娜摘下头上的金饰，随手放在桌上，语气冷了下来：“她来历不明，却能站在拉美修身边，而且拉美修看她的眼神不像一时新鲜，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但我的计划里不需要这种意外。”
大祭司看向她：“所以？”
伊塞娜从铜镜里看着自己，眼底没有半点笑意：“除掉她。”
大祭司低笑：“你想亲自动手？”
“不。”伊塞娜慢慢转过身，“奈芙塔不是还在吗？”
大祭司挑眉。
伊塞娜轻轻笑了：“她从小到大，学礼仪、学祭祀、学王室规矩，不就是为了有一天成为拉美修的王妃？如今突然冒出一个外来女子，站在她以为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她怎么可能真的咽得下这口气。”
大祭司很快明白过来：“你想利用她。”
“不是利用。”伊塞娜笑意温柔，“是给她一个机会。”
她停了停，又道：“你那边也可以让神庙的人慢慢放出话，就说那外来女子出现后，天象不稳，风沙将起，是异乡人扰乱了玛阿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