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辞没有回身,只淡淡应了一声:“不必。”
说完,他便带着人离开了。黎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灯影尽头,才慢慢收回视线。黎璟却没她这么从容。他见她还能分神看晏辞离开的方向,脸色更沉:“黎苒。”
黎苒立刻回神,乖巧抬眼:“二哥。”
黎璟冷笑:“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哥?”
黎苒:“……”完了,比黑衣人更难对付的人来了。
春桃哭得更厉害:“二公子,都是奴婢不好……”
“你也有错。”黎璟冷声道,“但最大的错不在你。”
他看向黎苒,语气压低:“到底怎么回事?谁做的?”
黎苒轻轻摇头,脸色仍有些白:“我不知道。”
黎璟眉心一皱。
黎苒垂下眼,声音放轻了些:“方才宴上,有宫女来传话,说兄长在后花园等我,有急事要同我说。我问是哪位兄长,她说不清。我原本也觉得奇怪,可她说得急,我便想着,若真是家中出了事,总不能不来。”
她顿了顿,看向春桃。
“后来路上又有人说府中婢女打翻了茶盏,要春桃过去认人。我以为只是片刻功夫,便让她去了。谁知再往前走,带路的宫女不见了,暗处却忽然出来一个黑衣人,用迷香捂我。”
春桃听得眼泪又掉了下来:“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就不该离开小姐。”
黎苒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不是你的错。他们是有备而来,便是你当时不走,也会有别的法子支开你。”黎璟脸色越来越冷。
“假借黎家名义,引你离席,又提前备了迷香和人手。”他目光沉沉地看向四周,“这不是一时起意。”
黎苒抿了抿唇,像是后怕:“我也不知自己得罪了谁。”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听起来像是真的茫然。
黎璟看着她,眼底怒气更重,却不是冲她,而是冲着那个藏在暗处的人。
在他眼里,妹妹从小被家里护着长大,性子明亮,最多有些娇气,却从不主动害人。她今日不过来赴一场宫宴,竟有人敢在宫中对她下手。
这已经不是寻常贵女间的口角了。
黎璟沉默片刻,语气低了些:“苒苒。”
“今日晏世子救了你,黎家自然会谢。”黎璟看着她,神情少见地严肃,“但镇北王府那边,你不要轻易接触。”黎苒微微一顿。
黎璟继续道:“镇北王府手握边军,晏辞又是镇北王世子。如今京中几位皇子都在暗中拉拢各方势力,谁都想把镇北王府拉进局里。那边牵扯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