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是醉红轩的花魁,叫萧绾。”
“花魁?!”
金淼淼一听这两个字,柳眉倒竖,气得脸都白了,挣扎着就要起身,
“好啊你,我就知道——”
“你先听我说完。”
顾青玄眼疾手快地又将她按回怀里,好笑道:“我跟她,纯粹是生意上的往来,前两天她买了我不少白雪膏和香露,打过交道,一来二去,便认得了我的身形气味。”
他叹了口气:“昨夜在沉棺礁下,实在是阴差阳错,撞在了一处,她当场就认出了我,淼淼,你是知道我处境的,清和堂那一大帮子人没法无视,她既已认出了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思来想去,也只能……先卖她一个人情,帮她一把,一同脱身,堵住她的嘴。”
这番话句句在理,滴水不漏。
金淼淼靠在他怀里,杏眼骨碌碌地转着,将他这番说辞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在理。
她太了解顾青玄的性子了,这人惜命得很,行事最是谨慎周全,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昨夜那般凶险的处境,被人当场识破身份,他能想出“卖个人情、堵人嘴“的法子全身而退,反倒是最像他会做的选择。
心里的那点醋意,便如冰雪遇了暖阳,一点点消融了。
她却仍不肯轻易放过他,别过脸,故意板着俏脸,声音软软地带着几分娇嗔:“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一个如花似玉的花魁,趴在你背上,你就一点旁的心思都没有?”
顾青玄低头,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信了、却还要撒娇讨要哄劝的模样,只觉又好气又好笑,心尖都软了。
他伸出手,极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嗓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蛊惑:“我背上驮着谁,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件事,就是赶紧把东西弄到手,平平安安地回来……回来见我的淼淼。”
他俯身,气息喷洒在她耳畔:“那样的花魁,我瞧都懒得多瞧一眼。可我们淼淼不一样,我便是闭着眼睛,也知道她此刻脸红了。”
“你……”
金淼淼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又羞又气地抬手来打他,却被他轻轻巧巧地擒住了手腕。
四目相对。
她眼中的那点薄怒,早已化作了盈盈的春水;
而他眼底的笑意,也渐渐染上了别样的温度。
晨光透过素白的纱幔,暖融融地洒在二人身上。
顾青玄再不多言,俯身吻了下去。
金淼淼轻呼一声,双臂便不由自主地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