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私生女吗?难道还有个私生子?”
褚临渊道:“我担心有诈,就先回来说一声。”
萧绾拧眉沉思:“流星剑……流星剑……不对劲!我好像听师父说过,当年血罗刹一度离家,与一个正道弟子私奔,两人出逃途中,那弟子身中奇毒,危在旦夕,她曾向万毒门求过一枚续命灵药‘少阳丹’,此后便再也不曾用过剑……会不会是……”
褚临渊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我遇到的不是胭脂楼的人,而是万毒门的人?”
萧绾沉吟道:“也不一定。如果是万毒门的人要取疏潮木,不会跟你光明正大地对招,他们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更可能是与万毒门有关联的散人,不知从什么渠道得了这把剑,恰好撞上你。”
褚临渊蹭地站起,眼中寒光一闪:“我这就去把木头拿回来!”
萧绾却嫣然一笑,款款起身,纤长的五指在空中轻轻一握,指节间竟迸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粉雾,在灯下泛着妖异的微光。
她悠然道:“既然是男人,自然该留给我,能让端木岐让出【流星剑】,也不是一般人,正好试试我的《销魂蚀骨手》。”
褚临渊闻言,又坐了回去:“早去早回。”
萧绾身形一闪,原地只余一缕幽香,人已消失不见。
奇物斋中。
顾青玄正端详着手中那块疏潮木。
木头不过巴掌大小,通体呈灰蓝色,质地似木非木、似石非石,入手微沉,表面布满了天然的涡旋状纹理,像是被海浪千百年冲刷打磨而成的。
他试着将一丝真气渡入其中,木头表面立刻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光晕,那层光晕如水波般缓缓扩散,将他周身三尺范围内的空气都变得湿润清凉了几分。
“果然是好东西。”
他将疏潮木放回木匣,抬头看向计不孤:“你真让我带走?”
计不孤伸手一引:“请。”
顾青玄笑了笑,也不客气,将木匣仔细背在身后。
他心里清楚,这老狐狸既有交易之心,也想借他的手把烫手山芋送出去,这才押宝在他身上。
顾青玄倒是不介意,毕竟这也是他自己想要的。
有时候机会就是这样,敢不敢、能不能,都在一念之间。
既然接了烫手山芋,就得赶快离开。
顾青玄不再多留,拱手告辞。
计不孤也没留客,只道了声“慢走”。
顾青玄转身便走,脚下金蛇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如游蛇般在鬼市错综复杂的巷道中左穿右插,不消片刻便掠出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