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灰布短打的万毒门弟子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压低声音道:“禀大师兄,小师姐去了清河坊清和堂。一个人去的,已经进去两刻钟了。”
厉鹤鸣手中的酒杯微微一停。
那弟子又道:“属下还查到,昨夜有人看见小师姐的侍女在绸缎庄订了一批新衣裳,都是年轻女子的款式。小师姐以前从不穿鲜亮颜色……”
“够了。”
厉鹤鸣打断他,语气冰冷:“今夜就按计划行事!”
那弟子应了一声,起身退出雅间,轻轻带上了门。
厉鹤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底的阴鸷浓得化不开,片刻之后,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温文尔雅,却让人看了背脊发凉:“师妹,师父教过我们,报仇不隔夜,以免夜长梦多。别怪师兄……我等了这么多年,不能让别人摘了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