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相思毒体,难道没有请高人看过?昨天在画舫上,应该请湖医前辈帮忙看看的。”
端木蕊的眼神一黯,语气有些苦涩:“早在十年之前,我父亲就请过湖医、赛华佗、百草仙等诸多医道大家出手,都无能为力。他们看过之后,只说丹圣或许有办法,但他老人家那时候就已经不见踪迹,此后我也尝试过拜访几位前辈,想通过考题拿到丹圣传承,但……”
她摇了摇头。
顾青玄皱眉道:“他们不给你看?”
端木蕊垂下眼帘,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正邪殊途。毒可以替你解,但传承不会给你。”
顾青玄冷笑一声:“什么正邪殊途,说得好听,只怕是留着给自家徒子徒孙开小灶,舍不得便宜了外人。丹圣将传承分托给这么多人,本就是想让能者得之,他们明明知道问题,知道丹圣想要什么人,还固守什么正邪之见,拿着故友的托付当自家的私产,白白占了十年茅坑!”
“……”
端木蕊听他骂得痛快,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这些话她藏在心里许多年,从不敢对人言,如今听他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说出口,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端木蕊好奇地看着他:“顾少侠,你究竟是什么体质?相思毒触之立毙,你却毫发无伤,我还是头一回遇见不怕它的人。”
顾青玄随口胡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小就是这样,师父说我的体质百毒不侵、内外明澈,就给起了个名字叫琉璃药体,听起来玄乎,其实就是皮糙肉厚。”
他笑了一下,目光温和:“不过现在看来,这体质倒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能跟姑娘面对面喝茶,也算是一种难得的缘分。”
端木蕊抿了抿唇,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她低下头,有些犹豫,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抬起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我能摸摸你吗?”
话一出口,她的耳根便红透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试试碰一个活人……如果你觉得冒犯,就当我没说——”
说到最后,瓷白的皮肤通红一片,眼瞅着都快熟了。
顾青玄坦然轻笑:“不如我给姑娘把把脉。不瞒你说,我师父曾经想研制一种压制相思毒的丹药,专门卖给端木小姐。他觉得这世上既然有毒体,就一定有克制的法子,只是需要先摸清毒性的来龙去脉。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你本人,这研究也就不了了之了。”
端木蕊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