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脱罪的狐狸。
楚明昭在心里冷哼。
绿茶男人的基本修养,就是死不认账外加色诱。
裴临听得一清二楚,耳尖不可抑制地泛起一抹薄红。
楚明昭屈起食指,不轻不重地刮过他泛红的耳廓。
指下肌肤瞬间绷紧,连带着清瘦的脊背都跟着战栗了一下。
“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朕脸上了,还跟朕装无辜。”
她收回手,懒懒地给出定论。
“既然他俩都领了罚,你这挑拨离间的罪魁祸首,自然不能独善其身。”
“臣认罚。”
裴临从善如流地伏下身。
楚明昭伸手抽过床头垂下来的明黄绸带,在指尖漫不经心地绕了两圈。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凉飕飕的,“手伸出来。”
裴临乖顺地抬起双臂。
宽大的月白袖口顺着重力滑落,露出一截骨肉匀亭的小臂。手腕内侧的青筋在冷白皮下若隐若现,带着不堪一折的破碎感。
楚明昭毫不客气地用绸带将他的双手死死缚住。
粗糙的绸面狠狠勒进皮肉,那截雪白的手腕上很快泛起一圈靡艳的红痕。
砰的一声。
那碗化了一半的酥山被随手拂落。
水晶盏磕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明黄色的帷幔轰然落下。
……
至于帷幔里的账究竟是怎么算的,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裴临番外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