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
那股抽干骨髓的酸软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力量重新回到了阿史那隼的体内。
他猛地撑起双臂,从楚明昭的腿上翻身跃起。
动作本该是极其利落的,可因为跪得太久,加上强烈的心理阴影,右腿竟控制不住地踉跄了一下。
阿史那隼身形一栽,险些一头撞在旁边的木立柜上。
楚明昭一边揉着发麻的大腿,一边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
阿史那隼稳住身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猛地转过头,暗金色的眼瞳死死盯住楚明昭,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放几句狠话,说等他查清这妖术的底细,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
可目光触及她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的衣摆,以及那截因为揉捏而若隐若现的白皙小腿,喉咙里却格外沙哑干涩,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给我等着!”
最终,堂堂草原小狼王只能干巴巴地扔下这句毫无杀伤力的废话,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猫,转身翻出了窗外。
楚明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瘫软在引枕上。
“重得像头熊,压死我了。”
这该死的破文系统,到底知不知道身高一米九的大块头有多重,差点把她的腿给压断。
接下来的三日,阿史那隼果然信守承诺,将潜伏在京城各处的狼卫撤得干干净净。
楚明昭派出的暗卫盯了几天,没发现任何草原人的踪迹。
但这头草原孤狼,显然并没有这么轻易咽下这口气。
他以“岁贡交接繁琐、需核对账目”为由,硬是赖在京城的四方馆不走了。
楚明昭心知肚明,这蛮子是在暗处盯着她,企图寻找破绽反咬一口。
余下几日,京城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八宝楼的雅间内,沉水香的烟气袅袅上升。
楚明昭靠在软垫上,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糖糕,咬了一小口便嫌弃地扔回碟子里。
这家点心铺子的手艺大不如前,甜得发腻。
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裴渊大步跨进来,反手将门锁死。
“那老登命真硬,居然开始好转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楚明昭收敛了漫不经心的神色,坐直身体。
这几天轮到裴渊在养心殿侍疾,没有要紧事,他绝不会冒着被盯上的风险跑出宫来见她。
裴渊端起桌上的冷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又开口道。
“太医院那帮家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猛药,他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