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杀了他好玩多了？
“我疯不疯，完全取决于狼王殿下配不配合。”
楚明昭重新靠回引枕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垂眸看他。
阿史那隼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楚明昭，最终还是将那股足以掀翻屋顶的怒火硬生生咽了下去。
“你想怎样。”
楚明昭很满意他的识时务。
她收回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被他压皱的衣摆。
“我的要求很简单。”
她竖起三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阿史那隼眼前晃了晃。
“三日之内，把你那些潜伏在京中的狼卫，一根毛都不剩地撤回草原去。”
阿史那隼霍然睁眼，暗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狠戾。
狼卫潜伏的路线极其隐秘，连大乾的城防军都未曾察觉分毫，这个身居后宅的女人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楚明昭将他的错愕尽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更深。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大乾的底蕴，远不是你们这些只知道骑马射箭的蛮子能看透的。”
她微微俯下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记住，是全部撤走。少一个都不行。”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阿史那隼冷笑，企图找回一丝主动权，“狼卫只听从我的号令，就算你拿那些下作的流言威胁我，只要我死不承认……”
“哦？是吗？”
楚明昭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手指一伸，捏住了阿史那隼高挺的鼻梁。
这动作实在太过突然，也太过没有尊卑。
阿史那隼躲避不及，只能被迫张开嘴，像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副原本桀骜不驯的面孔因为缺氧和羞愤，硬生生憋出了一抹诡异的红晕。
“你给我听好了。”
楚明昭捏着他的鼻子，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市井无赖般的恶劣。
“三日后，若让我在京城地界上发现一个没撤走的狼卫，我就把你今晚软脚虾的事迹告诉十个人。发现两个，我就告诉一百个人。要是发现十个……”
她松开手，看着阿史那隼狼狈地深吸了一大口气，幽幽地补上最后一句。
“那我就出资印上一万册话本，不仅在大乾的茶馆里发，还要雇商队免费发到你们草原的每一个部落去。
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草原狼王夜探香闺，腰酸腿软力不从心》。你觉得如何？”
阿史那隼被她毫无底线的流氓逻辑彻底震住了。
“你……你无耻！”
他中原话本就说得不好，想反驳又不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