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第一眼看到你们几个,我就闻到了同类的味道。可再多看两眼,我就觉得没意思透了。”
他上下打量着裴临这身温润如玉的皮囊,摇头嗤笑。
“装得再怎么清高无害,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神,也和发了情的公狗没什么两样。
你们三个,大乾最尊贵的皇子、曾经的太子,如今却心甘情愿被一个女人踩在脚底下。”
阿史那隼眼底的嘲弄几乎化作实质,语气轻佻又刺耳。
“怎么?被她驯服的滋味很好受吗?”
隔壁墙后,楚明昭刚咽下一半的葡萄汁险些呛在喉咙里。
这小狼王的小嘴真是淬了毒,骂人带打脸,一骂一个准。
她甚至能想象出裴临那张完美面具碎裂的阴沉模样。
阿史那隼并未因此而住口,反而更加挑衅和轻蔑。
“连自己想要的女人都不敢直接抢,还要在这里跟我扯什么家国大义。这是你们的无能,我阿史那隼,跟你们可不一样。”
裴临的嗓音彻底冷了下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把她劫回草原。”
阿史那隼挺起胸膛,理直气壮。
“她那样的女人,只有广袤的草场才配得上她的野心。大乾这四方城墙太憋闷了,我要让她做我的王妃,让她在我的王帐里,给我生最强壮的狼崽子!”
茶盏应声而碎,裴临眸中的阴冷终于不再按捺。
楚明昭却靠在椅背上,无声地弯起唇角。
原著里裴宴的剧情线已经被她薅得七七八八,日常的暧昧拉扯能榨出的经验值越来越少。
破文色笔的进度条卡在LV4不上不下,她正愁找不到高回报的剧情触发点。
系统刚把阿史那隼划入任务范围,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真要对上豺狼虎豹她没辙,但搞强制爱可是她的主场。
得知了阿史那隼的计划,隔壁的雄竞废话便已经失去了听下去的价值。
楚明昭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净指尖的葡萄汁水,拂了拂裙摆的褶皱,起身向外走去。
今夜,注定不会平静了。
……
更漏声声,相府内院的灯火次第熄灭。
楚明昭散了繁复的发髻,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素色寝衣,慵懒地斜倚在临窗的美人榻上。
她挥退了执意要守夜的翠竹,又找了个借口把裴宴支开,就是为了在这里等待一个人。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棂,吹得案上烛火摇曳不定。
窗外没有半点护卫巡逻的动静,连虫鸣都死寂下去。
显然,相府外围的护院已经被人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