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单薄和落寞。
今日这出戏,裴临虽然没有下场阻拦,但亲眼看着生母被拖入天牢,那滋味绝不好受。
楚明昭走上前,声音刻意放轻了些许。
“大长公主年事已高,今夜为了平息叛乱受了惊吓,身子怕是撑不住了。
宫中眼下乱作一团,我不放心旁人,殿下可否代劳,替我护送长公主回府?”
裴临怔了怔,眼眶骤然涌起一阵酸涩。
他知道。她大可以公事公办地打发禁军送人,特意将这个差事交给他,不过是为了让明华长公主能在路上开解他一二。
他用力闭了闭眼,将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脆弱强压下去,再睁眼时,又恢复了那副挑不出错处的温润模样。
“自然该当如此。姑母,侄儿送您回去。”
明华长公主听话听音,自然也瞧出了楚明昭的用意。
她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朝裴临伸出手。
“临儿,咱们走吧。”
一老一少相携着,走入浓重的夜色。
目送两人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楚明昭这才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走吧,去找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