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躺在西侧的偏房里养伤,她懒得大半夜再看两只狗互相撕咬。
“备水,熬一碗浓姜汤。”
楚明昭解下披风递给翠竹,“再去库房找一套干净的男装来。”
翠竹领命退下,顺手合严了房门。
楚明昭回过身,将失神的裴临按在软榻上,随手扯过一条厚实绒毯,兜头砸在他身上。
“把身上的雨水擦干净,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裴临被那条带着淡淡脂粉香的绒毯罩住,周身的寒气被阻隔在外。他迟钝地抬起手,攥住毯子的边缘,一点点将脸上的水渍擦去。
雨水擦干,眼角那道皮肉翻卷的伤口便彻底暴露在暖黄的烛光下,一看便知是被什么尖锐的金属划出来的。
楚明昭拿着药箱走过来,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什么,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平时算计别人的时候像只成了精的狐狸,怎么到了自己亲娘面前就蠢成这副德行。
打不过不知道跑吗,硬生生站着挨挠,破了相看以后还怎么靠这张脸招摇撞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