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剧痛的源头下方,楚明昭的手指正带来一种截然相反的致命刺激。
“你、你在做什么……”
他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置信的战栗与错愕。
楚明昭根本无法回答。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的动作,正以一种极其要命的节奏收拢、滑动。
裴宴的呼吸彻底乱了。
腹部的刀伤因为肌肉的骤然紧绷而再次撕裂,温热的鲜血顺着腰线蜿蜒流下,浸透了身下的软垫。
可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了。
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下方那只作乱的手上。
每一次指腹的碾压,每一次掌心的收紧,都逼得他丢盔弃甲。
这种前所未有的、带有反差感的折磨,几乎摧毁了他所有残存的理智。
他不知道楚明昭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方才还盈满了担忧之色的脸上,忽然勾起了一抹堪称邪恶的笑容。
裴宴脑内乱作一团,耳畔嗡嗡作响。
他只能用力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些破碎的喘息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