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勃勃野心。
她字字句句,皆掷地有声。
“裴宴,你还不明白吗?
谁若想拦我的路,那他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对付仇人,我向来喜欢斩草除根。”
裴宴的呼吸几乎停滞,瞳孔剧烈震颤。
楚明昭松开手,任由他跌回干草堆中。
“你手里的落雁关兵马,对我来说,就是悬在颈侧的刀。我不拔了它,难道留着它等有朝一日你反咬我一口?”
她再次摊开掌心,递到他面前。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来,你还是我身边的人。不交,我们从此刻起不共戴天,你现在就可以滚出相府。
我楚明昭的路上,不留隐患。”
裴宴彻底瘫软在地上。
他一直以为她在几个男人之间周旋,是为了在夺嫡的旋涡中保全相府,是为了寻找一个最强大的依靠。
可她根本不需要依靠。
她要自己做那个主宰一切的人。
而他,如果固守着那枚虎符,就成了她称帝路上的绊脚石,成了她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