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干净,你却背着我,让落雁关的兵马往京畿渗透。”
“我没有想背叛你!我只是怕你不要我!”
裴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急切地解释。
“裴临能替你挡灾,裴渊手里有兵权,连玉鸢都有户部的实权。我什么都没有。我如果不把那些人马握在手里,我拿什么向你证明我有用?”
楚明昭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甚至连怒意都欠奉。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证明你有用?你证明的方式,就是违抗我的命令,自作主张?”
她倾下身,手指捏住裴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裴宴,你记住。我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不是一头随时会反咬主人的狼。你若连最基本的服从都做不到,那我身边便留不得你了。”
裴宴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行……我现在就传信,让他们退回落雁关,你别赶我走。”
他转头看向季无尘,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