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求我!”
玉鸢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痛快。
“那个动不动拿抹杀和换宿主威胁我的东西,现在哭着求我不要放弃任务。它说只要我肯继续走剧情,帮助裴宴登基,它甚至可以再试试帮我作弊……”
作弊?
楚明昭眉梢微挑,静候下文。
“你知道裴临为什么能听见你的心声吗?也是这个废物系统搞的鬼!”
玉鸢转过头,苍白的脸上因愤怒泛起潮红。
“它根本不是什么救赎系统,而是个给男频爽文为虎作伥的辅助工具!
它一开始就知道死对头破文色笔系统也在这个世界,如果让你把剧情全改成那种……那种走向,裴宴的夺嫡大业就会被彻底带偏,它的KPI也就全毁了。
所以,它偷偷违规操作,把你的心声向裴临单向敞开。它想借裴临的手来压制你!”
楚明昭恍然。
难怪破文系统向总部查证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原来根源出在这里。
“它现在拿这个当筹码,求我别切断联系。它说它还能帮我屏蔽痛觉,甚至在关键时刻强行篡改我的身体,让我怀上男主的孩子……”
玉鸢越说,脸色越是铁青,眼底的厌恶浓得化不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为了那点可怜的KPI,这系统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把宿主当成生育机器。
“真恶心。”
玉鸢重重地吐出几个字。
“那你打算怎么做?”
楚明昭望着她,目光沉静。
玉鸢没有犹豫,立刻出声回答。
“我要让它死。”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在意识深处下达了最决绝的指令。
楚明昭脑海中的破文色笔系统突然兴奋地通报:
【宿主!SB-250的能量波动正在急剧衰减!玉鸢强行连接总部,举报了它的作弊行为!它现在要被强制遣返销毁了!】
果不其然,床榻上的玉鸢身体猛地一震,仿佛有什么沉重的枷锁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她脱力般地跌回枕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断了……彻底断了。”
玉鸢喃喃自语,抬起双手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再也没有那个恶心的电子音了,再也没有什么狗屁救赎任务了!”
她先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接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甚至笑出了眼泪。
她前倾着身子,伏在楚明昭的膝头上,哭得毫无形象。
没有了系统催命般的指令,她终于真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