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忠诚的烙印,甚至迫切地渴望主人再添上几道新伤。
他彻底坏掉了。
“你疯了!”
楚明昭用力想要抽回手,可是纹丝不动,裴宴的力气大得离谱。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把屈辱当成甘霖,把践踏当成恩赐。
她原本只是想借着剧情反制这疯子,顺便用言语敲打敲打他,让他认清现实,别来沾边。
可她万万没想到,裴宴的心理防线早就被她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修改折腾得彻底扭曲了。
“松手。”
楚明昭冷下脸,拿出相府嫡女的架子,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身下的男人却对这番警告置若罔闻。
他不仅没有松开桎梏,反而手腕翻转,十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强行与她十指相扣。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手背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大小姐,你不查吗?”
裴宴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调却诡异地上扬。
“裴宴,你少在这儿蹬鼻子上脸。”
楚明昭强压下心头那股毛骨悚然的惊惧,“放手。别弄脏了我的床榻。”
裴宴仰面躺在凌乱的锦被间,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原本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彻底散了,几缕墨色纠缠在苍白的脖颈和锁骨处。衬着那几道方才乱动间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透出一股颓靡至极的破碎感。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导过来。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裴宴毫不避讳地承认。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借着十指相扣的力道,猛地向上挺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你不是嫌玉鸢往我身边凑吗?你不是怕我身上沾了别人的味道吗?”
裴宴的语速越来越快,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偏执。
他拉着她的手,一路从胸膛向上,最终停留在自己跳动剧烈的颈动脉上。
“……那你就在我身上,留个印记。”
楚明昭瞳孔骤缩。
手底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重,一下一下,砸得人心惊肉跳。
“……求你。”
裴宴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几分祈求的泣音,眼尾揉开令人心碎的绯红。
“咬我,抓我,或者用刀割开这里……让玉鸢看清楚,让裴临看清楚,让裴渊看清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到底是谁的狗!”
他猛地仰起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楚明昭看着他泛着病态潮红的脸,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