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临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
他知道这是梦。
意识挣扎着想要醒来,可身体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在她的触碰下可耻地战栗、迎合。
强化过的感官在梦境中被无限放大。
她的指尖所到之处,理智寸寸崩塌。
裴临仰起颈脖,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
……
轰的一声,眼前炸开白光。
梦境在一瞬间崩塌,红色的帷帐扭曲变形,化作无数碎片。
“吁——”
马车猛地停滞。
车厢外传来内侍小心翼翼的通报声:“主子,到了。”
裴临豁然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车厢里依旧昏暗,那股甜腻的花香已经彻底淡去,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裴临僵坐在软榻上,冷汗浸透了鬓角。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擦汗,却在察觉到异样的瞬间僵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摆,脑子里嗡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