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裴宴起兵的速度只会更快,声势只会更浩大。
这一切,全在裴临的算计之中。
楚明昭强压下心头的骇然,软声试探。
“可……裴宴行事何等谨慎,落雁关远在千里之外,连兵部都没有收到半点风声。三殿下身居深宫,又是如何未卜先知,查到他的底细的?”
裴宴的谋反计划,除了拥有上帝视角的她、裴渊和玉鸢,这个世界里根本不可能有人提前知晓。
裴临就算手眼通天,也绝无可能在裴宴刚起步时就摸清他的底牌。
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禅房内陷入了寂静,炉膛里的炭火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裴临没有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描摹着她明艳张扬的眉眼,嘴角那抹温润的笑意一点点扩大,最后竟带上了几分纵容与愉悦。
“昭昭方才在心里骂我,是一只千年狐狸精。”
楚明昭浑身血液骤然凝固。
茶盏停在半空,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手背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意。
大脑在一瞬间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