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渗出铁锈味。
可他眼尾那颗红痣,却在昏暗的视线里,一点点透出靡艳的血色,红得几乎要滴下来。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质问本小姐的气势去哪了?”
楚明昭为了凑够系统判定的剧情时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演。
她用鞭柄挑起裴宴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以及那一层薄薄的热汗。
大冬天的,这人身上居然烫得像个刚出炉的火炭。
“你和裴渊……”
裴宴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你也是这么对他的?用自己束腰的衣带蒙上他的眼睛,把他像狗一样拴在柱子上鞭打?”
楚明昭愣了一下,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这都哪跟哪啊?
正常人被绑在柱子上抽鞭子,难道不该咬牙切齿地放狠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或者怒骂她蛇蝎心肠吗?
这龙傲天的脑回路是不是被她给抽短路了?
“你管得着吗?”
她冷哼一声,鞭梢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往下滑,又是一鞭不轻不重地抽在他的胸前。
“本小姐爱对谁好就对谁好。七殿下年轻力壮,又肯为了我连兵权都不要,不比你这个只会劈柴的废物强百倍?”
裴宴紧绷的神经再度被刺了一下。
他喉结剧烈滑动,蒙眼的绯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眉骨。
“楚明昭……”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我今年二十有二,只比裴渊大四岁。你嫌我老?”
楚明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年龄论再度砸得眼前一黑。
神特么大四岁!这是重点吗!
“你脑子有病就去请大夫,少在这里满嘴喷粪,胡乱攀扯!”
她气极反笑,索性将那副骄纵跋扈的恶毒嘴脸演了个十成十。
手腕一抖,牛皮软鞭在半空中挽了个漂亮的鞭花,不偏不倚地落在他劲瘦的腰腹上。
力道拿捏得极准,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滚烫的红痕。
裴宴闷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身体忍不住细细密密地战栗起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体内那股叫嚣的陌生情潮。
他太恨这种感觉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的异样正在逐渐苏醒。
“楚明昭……”
裴宴的嗓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本音,眼尾那颗红痣在绯色软纱的边缘若隐若现,红得滴血。
“……你杀了我。”
他宁愿她现在就拿一把刀捅穿他的心脏,也不愿承受这种凌迟般的折磨。
“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