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梅林旁撞见了一抹白影。
玉鸢披着件毫无杂色的白狐裘,捧着手炉,正由两个宫女搀扶着站在风口里。
她本就生得清秀文弱,如今病了一场,脸色苍白如纸,愈发显得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楚明昭脚步一顿,本想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却忽然被叫住了。
“楚大小姐,请留步。”
楚明昭双手拢在袖子里,点了个头算是问安。
“郡主大病初愈,不在榻上躺着歇息,来找本小姐有何贵干?”
玉鸢对她的恶语相向毫不在意,甚至眼底还浮现出一丝悲悯。
她挥退了左右的宫女,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道。
“楚大小姐,我是来劝你的。早日与裴宴解除婚约,说不定你还能保住一条命。”
楚明昭眉梢微挑。
“郡主莫不是发热烧坏了脑子?”
她冷笑一声,摆足了恶毒女配的架势,扬起下巴用眼尾睨着她。
“本小姐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裴宴生是我相府的狗,死也是我相府的死狗,我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