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她就不用他了?
凭什么?别人让她免了,她就免了。她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滚。”
半晌,裴宴从喉咙里挤一个字,避开玉鸢的手自己直起身来。
玉鸢吓得倒退两步,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帮他,他为何要用这种看仇人的眼神看自己。
裴宴没有再看她,转身跃上车辕,一把扯过缰绳。
马车骤然发动,在风雪中辚辚前行,车轮碾碎了地上的坚冰。
车厢里,楚明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晃得一个趔趄,脑袋险些撞在车壁上。
“这死马奴,发什么疯!”她揉着额角,低声咒骂。
翠竹在一旁战战兢兢地递上暖炉,声音直打颤。
“小姐息怒,裴宴他……他刚才在外头,眼神怪吓人的,连那个好心帮他的玉鸢郡主都被他骂哭了。”
楚明昭抱着暖炉,嘴角抽搐。
龙傲天你就作死吧,等着以后追妻火葬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