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会做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这里是古代,他是被贬的废太子,她是当朝宰相的嫡女。
若真在这里发生了什么,裴宴固然绝对活不到明天太阳升起,她的名声也会全毁。
不算同归于尽,可也差不多了。
“你清醒一点!你若是敢动我,你这辈子都洗不清身上的污名!你不想翻案了吗?你不想回朝堂了吗?!”
裴宴浑身猛地一震。
马房里,只有两人剧烈交错的呼吸声。
那股邪火还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让他撕碎眼前这具柔软馨香的身体。
可他的眼神却骤然冷了下来,动作硬生生顿在了半空。
他这条命苟延残喘留到现在,不是为了在这个散发着马粪味的破草棚子里,做一只发情的牲畜的。
他还要让那些背叛他、践踏他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若是今日真在这里对楚明昭做了什么,等清醒过来,连他自己都会觉得恶心。
裴宴死死盯着身下的楚明昭。
她眼角的惊恐不似作伪,鸦羽似的睫毛像垂死的蝴蝶翅膀一样疯狂颤抖着。
裴宴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他倏地松开钳制着她手腕的手,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向后退去。
“滚……”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赶紧滚出去。”
楚明昭如蒙大赦,慌乱地从草垛上爬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叮——】
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Po值等级判定:SSS级(前无古人)。获得经验值+150。当前经验值:300/500。】
楚明昭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谢天谢地,命保住了,经验值也拿到了。这富贵险中求的买卖真不是人干的,再来几次她非得心梗不可。
“算你这贱奴还有点自知之明!”
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下巴扬起一个傲慢的弧度,声音却还是不可抑制地带着一丝微颤。
“今日……今日就当是给你个教训了!再有下次,本小姐扒了你的皮!”
放完狠话,楚明昭一秒钟都不敢多待,落荒而逃地冲出了马房。
院子里,翠竹和几个粗使婆子挤作一团,手里还举着扫帚和木棍,一副想救主又不敢上前的滑稽模样。
见楚明昭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几人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了一地。
“小、小姐!您没事吧?奴婢这就去叫护院……”
“叫什么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