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兽药的药效也太猛了吧?!
“楚、明、昭。”
裴宴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楚明昭咽了口唾沫,强行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反派人设,冷笑出声。
“本小姐赏你的,自然是好东西。那可是全京城最好的兽医亲手调配的兽药,本是要用在那几匹上等西域烈马身上的,如今全用在你一个下贱马奴身上,你还不知足?”
裴宴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股邪火从五脏六腑里烧起来,顺着经络横冲直撞,直逼天灵盖。血管在突突狂跳,理智的弦被拉扯到崩断的边缘。
难怪他觉得身上不仅不冷,反而热得要命。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一点点攥紧,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咯声。
他想撕碎点什么。
撕碎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撕碎她身上那件碍眼的银红夹袄,让她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屈辱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