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放开!”
楚明昭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生死关头,她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力气,趁着裴宴防备不及,一把将他从自己身上掀开。
紧接着,她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落在了裴宴脸上。
这一下楚明昭是真用了吃奶的劲儿,震得她自己掌心都发麻。
裴宴被打得偏过头去,几缕凌乱的黑发垂落在侧脸,遮住了大半神情。嘴角渗出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他苍白如纸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滴在雪地里,触目惊心。
他终于清醒过来了。
裴宴僵硬地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楚明昭的脖颈上。那里有一块极其显眼的暧昧红痕,在女子的肌肤上显得靡丽又刺眼。
他竟然……亲了楚明昭?亲了这个他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的毒妇?!
荒谬,恶心,滑天下之大稽!
“你发什么疯?真变成会咬人的疯狗了不成?!”
楚明昭捂着被咬破的脖颈,气得浑身发抖。
她居高临下地怒视着他,眼波流转间全是掩饰不住的惊怒,配上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祸水脸,反倒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生动来。
“你一个连猪狗都不如的贱奴,也敢碰我?谁给你的胆子!”
楚明昭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你大爷的!说好的吻住呢?这特么是狗啃吧!我要去打狂犬疫苗!我这算不算工伤?!】
系统装死,只有一行冰冷的蓝字在视网膜上飘过。
【Po值等级判定:S级(干柴烈火)。获得经验值+50。当前经验值:150/500。请宿主再接再厉。】
太液池畔,寒风如刀般呼啸而过。
那记耳光极重,打得裴宴左耳嗡嗡作响,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他缓缓抬起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抹去嘴角的血丝。殷红在冷白的指尖晕染开来,却远不如楚明昭脖颈处的红痕刺眼。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如同附骨之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荒谬的是,他竟然觉得……那滋味并不难受。
就在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踩碎了地上的积雪。
“昭昭?你怎么在这?”
温润如玉的嗓音从假山另一侧的阴影中传来,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讶异与关切。
楚明昭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只见裴临披着白狐裘,手里提着一盏八角琉璃宫灯,缓步从黑暗中走出。
他嘴角噙着三分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