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之间,眼前的文字金光一闪,改变了形态。
【修改成功!剧情重载中……】
原本悬浮的文字瞬间发生了变化:
【……裴宴死死盯着她,双目赤红,恨得那根痒痒。】
楚明昭:……
虽然是她自己改的,但看着这一行字真的生效,她还是感到一阵窒息。
【时间流动恢复。】
啪——!
那一鞭子终究还是落了下去。凌厉的鞭风卷起地上的积雪,重重抽打在裴宴的胸口。
棉絮纷飞炸开,和漫天大雪融为一体。
楚明昭屏住了呼吸,握着鞭子的手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只见裴宴死死咬着牙关,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他攒了三个月月银才买下的衣裳。
为了这件衣裳,他忍受了馊掉的饭菜,甚至去帮人倒夜香……只为了能在这能冻死人的冬天里稍微暖和一点,免得身上那些经年不愈的冻疮发作起来痛痒难忍。
可如今,他的尊严和期望都被这毒妇抽了个粉碎。
恨。好恨!
楚明昭楚明昭楚明昭……若我有朝一日能翻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就在他即将暴起之时,身形却猛地一僵。
一股极其荒谬的热流从尾椎骨窜起,噼里啪啦地烧过经脉,直直朝着那处最难以启齿的地方汇聚而去。
原本因受辱和寒冷而紧绷的脊背,此刻竟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唔嗯……”
……钻心蚀骨的痒。
裴宴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迅速漫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红晕一路烧到耳根,将眼尾那颗小痣衬得仿佛要泣出血来。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怒骂,变成了一声暧昧而含糊的闷哼。
裴宴整个人都懵了。
他活了十九年,从光风霁月的太子到跌落尘泥的马奴,受过无数屈辱折磨,从未有过如此荒谬的时刻。
他明明恨不得将楚明昭千刀万剐,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越是恨,那处便越是……痒。
痒得钻心,痒得难耐,痒得他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
裴宴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印子,用痛意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他竟然对这毒妇有了反应?
他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