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处,立刻改换套路,打算从住处架空他。
“王府主院长久无人正经居住,父王卧病,满院都是浓重药气。
屋舍杂乱无人打理,规制不全,实在不适合长兄安居休养。
我们早已提前收拾好了城南官方驿站,院落整洁,供给齐全。
长兄与公主、随行众人暂且暂住驿站,避开王府的杂乱纷乱。
等我们彻底规整好府内院落、理清积压事务,再回迁入府不迟。”
暂住驿站,便是游离在王府权力核心之外的外人。
无法接触核心账册,无法召见府中旧部,无法参与实权调度。
久而久之,他这个正统世子,只会被彻底架空成空壳摆设。
楚晏清淡然摇头,语气依旧温和,“无需这般麻烦。
我归藩归来,首要便是恪守人子礼数。
父王重病卧床,我若居于城外驿站,反而不合情理规矩。
直接回王府居住即可,不必多此一举折腾排布。”
楚晏珩面色微微下沉,带着一丝刻意的为难。
“府中凌乱不堪,仓促入住,难免会怠慢长兄身份。”
“本是我自幼生长的家,无需讲究这些浮于表面的虚礼。”
楚晏清侧身抬手,示意对方引路,态度从容笃定。
五位庶子心中不甘,满心算计落空,却不敢公然违抗圣旨。
随行的朝廷禁军、监官都在一旁注视,公然忤逆便是谋逆大罪。
几人只能压下心底的戾气,沉着神色,转身引路前往王府。
抵达镇北王府正门,恢弘厚重的府邸尽显百年藩王底蕴。
青灰高墙巍峨耸立,朱漆大门庄重肃穆,门前石狮威严镇立。
府中管事、仆从、留守幕僚尽数列队垂首,等候新主归府。
楚晏清无视所有人的观望目光,径直抬步,从正门踏入府中。
安乐与卿月默默紧随其后,步伐平稳,始终保持低调姿态。
五位庶子紧随入内,一路沉默,先前的嚣张气焰尽数收敛。
入府之后,楚晏清没有听从众人安排,前往正堂议事理事。
他避开所有僚属,独自转身,走向王府深处的主寝殿。
这是他归藩入府做的第一件事,恪守礼数,探望重病的生父。
寝殿之内,浓重的草药味弥漫每一个角落,沉闷压抑。
曾经雄霸北疆、杀伐果断、震慑一方的镇北王,早已不复当年。
病痛的折磨,让他身形枯瘦干瘪,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浑浊,时而清醒,时而陷入深度昏沉。
连抬手睁眼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