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笑意:“如此看来,殿下倒是胸襟宽和。”
“只凭一句夸赞,便想就此揭过?”
萧长瑜说着,手臂揽住了李卿月的腰肢,将人缓缓带入怀中,下巴轻抵在她肩窝,语气带着几分缱绻的执拗,“孤诚心待你,总该讨一份相应的温存作酬。”
李卿月转过身子,抬眸望向他。
烛火在她瞳中跃动,映得眸光清亮如水。
她伸出食指,轻点在他衣襟之上,顺着衣料纹路缓缓上移,止于颈侧,轻轻一点。
“酬谢?”李卿月唇角带笑,语气俏皮,“妾身不曾许诺殿下什么,何来酬谢之说?”
萧长瑜喉结动了动,抬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掌心相贴:“方才皆是真心照料。这般心意,难道不值一份回应?”
“这些皆是殿下心甘情愿,并非妾身相求。”李卿月抽回手,将双手背于身后,微微抬着下颌,明眸含笑望他,“怎好反过来索要好处?”
“那如今,便由孤诚心相求。”萧长瑜低下头,眉眼温柔,气息轻拂过她眉心,“还望侧妃成全。”
李卿月身子微微后倾,后背轻抵微凉床柱。
她将手从身后拿出,摊开素净掌心,空空荡荡,并无一物。
“殿下想要何种酬谢?”她歪了歪头,笑意盈盈,“妾身如今两手空空,就连耳坠也被殿下收去。
不如明日,妾身整日为殿下研墨,将书房那方端砚细细研磨,聊表心意,可好?”
萧长瑜垂眸看向她摊开的掌心,随即抬手覆上,将她的手掌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缓缓传来。
“孤既要研墨,还要别的。”
“那殿下心中,究竟想要什么?”
“你心知肚明,何必故作不解。”
掌心之下,心跳渐渐急促。
李卿月静静感受着他紧促的心跳,并未抽回手。
唇边的戏谑消失,神色添了几分认真。
“殿下,明日并无早朝。”
“确然没有。”
“既然闲暇充裕,又何须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