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半生清贫,他终究是心疼难平。
“你啊……一辈子心软,一辈子替旁人着想。”
金家亲无奈摇头,语气里的火气彻底散尽,只剩满心的疼惜与成全。
“罢了,我不逼你。不去就不去,不过,家里地方够住吗?你别想忽悠我,内地住房紧张,我可是了解的很清楚。”
这话一出,岳灵柏的身躯顿时放松下来,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二师兄放心,家里分的房子虽然不大,但一个糟老头的落脚点,还是有的。”
“那不行。”
金家亲当即摆手,态度坚决,半点不肯松口。
“你这一身伤病,必须得静养调理。小七今天刚入手了一套洋房,里面房间足够多,环境也不错,明天你搬那去住,把家里人都带上。”
岳灵柏闻言,想都没想便径直摇头。
“不去,那是小辈置办的产业,我一个长辈,可没脸去占晚辈的住处。”
“你……”
金家亲被他这死要体面的执拗气得语塞。
岳灵柏却抬眼,神色坚毅,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你就是把我另一条腿打断,我也不去。”
金家亲听着,眼中刚消散的火气,顿时又冒了出来。
“你不去是吧?行!我今天非治治你这顽固的毛病。”
话音一落,他猛然转头,对着一旁的金戈出声吩咐道。
“小七,你五师伯不愿占你房子,明个你就在那附近再寻几栋洋房,把他一家老小都给我安顿好,钱我来出。”
“二师兄,你……”
岳灵柏急忙开口阻拦,眉头紧紧皱起。
“你啥你,老实坐着,今天一切我做主。”
金家亲抬手打断他,半点不给反驳的余地,目光落回岳灵柏那条跛腿,心底酸涩翻涌,语气沉了几分。
“你不是想瘸吗?我偏不让你瘸。给你五师伯看看,还有没有得治,不行我让向北带个医疗团队过来。”
金戈闻声,立马点头应承下来。
“知道了二伯,房子的事情,我天亮就回去办。”
岳灵柏望着眼前一意护着自己的二师兄,眼眶微微发热,抿着嘴唇,嘴唇紧紧抿住,几番想要开口推辞,话到喉头却堵得说不出来。
心底那道固守半生的硬壳,早已软得一塌糊涂。
数十载相隔两地,从前的委屈,隐忍,尽数化作此刻沉甸甸的暖意,他心底坚守半生的那道硬壳,早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就在其失神之际,金戈的话语顿时再次响起。
“五师伯的腿伤,可以治。不过花费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