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戈神情一怔,随即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道。
“找我的?知道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他们说没说找我做什么?”
说着,他直接打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穿着得体,素色工装整洁干净、眉眼温婉谦和的招待所女工作人员。
来人见他开门,立刻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地解释道。
“来人指明要找招待所姓金的先生,我们这儿住的姓金的先生也就先生你一人。几位客人看着像是港岛过来的华侨,穿戴很规整,说话带着粤语口音。”
“他们没细说具体事由,只说是专程过来找你,说是你特意留的地址。”
这话一出,金戈心中顿时疑惑丛生,暗自思忖。
难道是二伯安排的人过来了?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年月又没有直飞的飞机啥的,想到沪上,必须经由南方,再乘坐火车才能抵达。
而且车票也不是说随时就能买到,一路耗费的时间,少说也要三四天才可以。
可若不是二伯安排的人员,对方又是如何精准找到自己的呢?
一想到这里,他迅速压下心底思绪,收敛杂念,对着工作人员温声道。
“辛苦了,走,我们一起下去看看。”
说罢,便抬步跟着工作人员缓步走出房间,顺着安静的楼道,朝着楼下大堂走去。
几步阶梯,转瞬落地。
董家渡招待所的大堂朴素简洁,晨间客人稀少,大堂空空荡荡,唯有窗边的木椅上,端坐着几道气质截然不同的身影。
一眼望去,金戈便瞬间看清了来人,眼底的疑惑骤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可置信的震惊。
只见人群最中间,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人身着一身新式立领中山装,面料挺括硬朗、剪裁利落合身,针脚细密规整,是当时自己在港岛亲自设计的款式。
这般精致体面的装束,和内地随处可见的粗布褂子、洗得发白的老式中山装截然不同,衬得老者身姿挺拔、气度斐然,儒雅沉稳之间,自带久居上位的厚重气场。
老者身侧分坐着一男一女两位年轻后辈。
男子同样身着简约立领中山装,身姿挺拔,眉眼锐利,神色沉静,透着干练利落的气质。
身旁女子一身素雅港式连衣裙,妆容清淡,眉眼温婉,坐姿端庄得体,一举一动皆透着良好的教养。
再往外侧,还有两位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皆是统一的简约正装,站姿规整、神情肃穆,不随意张望、不妄言动静,俨然是随行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