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头摩挲着纸上大师兄遒劲的字迹,压在心底数十年的思念终于压不住,喉头微微发颤。
“好,那暂时就这么决定了。”
一句话落,似乎让积压在对方心头数十年的重担轻了大半,他将那封被泪水浸得发潮的信纸小心翼翼折好,贴身揣进打补丁的内袋,像是护住一件稀世珍宝。
“只是不能仓促动身,容我收拾收拾,还要给你娘坟前说一声,我要去见当年一同生死的师兄弟。”
岳劲松听着,连忙轻声应下。
“应当的,明日一早我陪你一起,香烛纸钱啥的我一早备好。”
一旁的岳承砚眨巴着眼睛,好奇追问。
“爷爷,山上的道观好看吗?你能不能也教我练武啊?”
岳灵柏抬手,粗糙掌心温柔抚过孙儿的头顶,嘴角难得牵起一抹浅淡笑意。
“咋滴?你小子这么好奇,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