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笃定。
这次不等金戈开口,老车夫便快步上前,低声汇报道。
“先生,今天绝对错不了!阿拉几人分头跑遍大半老城,在西巷旧宅里,撞见一位常年闭门不出的北方老师傅。”
“年纪、口音,全都对得上!最关键的是,这人是个实打实的手艺人,院里常年堆着木料、刻刀,听闻早年是北方来的细雕匠人,手艺极精,只因年岁大了,近些年闭门隐居,再也不对外做活,平日里极少有人能见到他。”
金戈听着,眼底顿时浮出一抹真切的亮色,心底悬着的石头微微松动,也不管真假,立马出声招呼。
“带路。”
一行人也不犹豫,趁着黄昏最后的天光,穿行老城深巷。
这处弄堂较为偏僻,青砖老墙斑驳厚重,巷内人烟稀少,处处透着避世的清幽,确实是隐居归隐的绝佳之地。
几人很快抵达宅院门口,院门虚掩,院内隐约传来细微的刻木声响,清脆细碎。
车夫们纷纷停步退让,脸上满是笃定,只待对方登门确认。
可金戈透过虚掩的院门一眼望去,心底刚刚升起的期许,瞬间尽数沉落。
这位,依旧不是自己要找的五师伯。
只见院内那位白发老者正伏案雕琢木件,指尖灵动沉稳,刀工细腻利落,周身萦绕着沉静孤高的匠人气韵。
却唯独少了一份军人历经百战、沉淀入骨的凛冽铁血气。
这位老者的沉静,是常年伏案弄艺、远离纷争的文人匠气,干净、温和,不染尘煞。
而五师伯的身份,是枪林弹雨洗练过后的死寂,是尸山血海趟出来的沉敛,那是独属于老兵的底色,寻常匠人一辈子都修不出来。
金戈无须进门攀谈,仅凭气韵便已然断定结果。
他轻轻收回目光,语气平静无波,没有惋惜。
“不是他。”
站在身后的三名车夫瞬间僵住,脸上的笃定轰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错愕与羞愧。
奔波整日、精准锁定的线索,依旧是错的。
老车夫脸色发白,眉头紧皱,忍不住小声询问起来。
“先生,侬到底要寻啥样的手艺人?”
“阿拉寻的,都是本地公认的好匠人,手上功夫几十年了得,寻常人根本请不动。若是先生要谈手艺合作、收物件、寻匠人做事,这几位已是顶好的选择。”
金戈闻言,并未点破真相,淡淡摇头,耐心解释道。
“他们手艺纯熟,功底是有的,唯独少了一份最关键的东西,灵性!”
“寻常匠人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