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落幕,无声、无痕、无波澜。
冯夫人甚至未曾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眼前人影一晃,再定睛时,那名敲门借火的陌生男人,已然被稳稳制服在地。
她心头微紧,下意识抱紧身旁的女儿,强压下心底的慌乱,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原本陷入沉睡的铁马被瞬间惊醒,猛地弹起,却又被自家大哥给一把按了下去,同时捂住对方的口鼻。
“别激动,老实待着,听见没?”
正努力挣扎着的铁马,听见金戈熟悉的声音,刚刚激起的不安又慢慢安静了下来。
车厢过道依旧昏暗沉寂。
方才分散围守在周边的其余绺子,起初也并未在意。
按照既定套路,这名同伴只是近身试探、快速下手,顶多十几秒便能进退折返,寻常从无例外。
可十秒过、二十秒过,半分钟转瞬即逝。
对方布帘紧闭,包厢内死寂无声,没有说话声,没有道谢声,没有脚步回撤的动静,连半点人影晃动的迹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