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暴涨,愈发喧嚣。
金戈瞥了一眼被乘客阻断的来人,微微摇了摇头,随即转身挤入涌动的人群。
既然此人不是自己要找之人,那自己也没有必要跟其接触。
刚才的鱼饵已经抛了出去,他不相信那人听到消息,会沉住气不来寻找自己。
要知道,这年月,全民文化水平普遍不高,科学观念并未完全普及,底层闲散人员,封建宿命论依旧盛行。
更何况,自己十年前就断定对方会断腿成为瘸子,如今应验,这份断语早已成了那人心中一根拔不去的刺,更是多年来压在他心头的一道魔咒。
再加上混迹江湖走南闯北,最畏天命、惧因果,当年批命之人突然现身,他绝无可能坐视不理。
金戈动作利落,随手拎起脚边简单的行囊,借着下车人流的掩护,不徐不疾地往前挪动。
身旁人声鼎沸,肩擦着肩、肘碰着肘,各色方言、吆喝、道别声缠作一团,将身后那道审视的目光彻底隔绝。
当列车缓缓停稳时,他已经不知何时重新回到了自己所在的车厢,整个易容的面貌也恢复了正常。
冯夫人几人,也被这晃动的车厢所惊醒。
铁马刚一睁眼,身体就猛地从下铺的硬卧弹起,神情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待其瞧见自家大哥的身影依旧端坐床铺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金戈瞅着他那略显紧张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温和的安慰道。
“放心吧,大哥一直都在,不会丢下你们的。”
铁马闻声,浑身紧绷的肌肉随之缓缓松懈下来,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随着列车的停靠,车厢内的人群开始逐渐散去。
与此同时,被金戈甩掉的一群人也在焦急地寻找着他的踪迹。
特别是最后出现的那位中年汉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要故意避开他。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寻找金戈的决心,因为他知道,这个神秘的男人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重要的目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厢里的旅客来来往往,下车的、上车的挤作一团。
眼看着一群人搜索无果,中年汉子随即招了招手,脸色阴沉地嘱咐道。
“下去两人,把车上的变故原原本本回禀老爷子。剩下的人,把那几位南洋海客给我盯死了。他不是要抢这口肥口吗?咱们就守着猎物,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到几时!”
话音落下,几名手下立刻分头行动。
两人快步挤下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