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人,反而会伤了病患的根基。”
张福森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他向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跟着追问道。
“马教授,若真如你所言,那金团长岂非中医界苦苦寻觅却不得的瑰宝?只是,这等隐世传承,向来秘而不宣,即便你们邀请金团长去学院,怕也不会倾囊相授吧?”
马鸣川微微颔首,目光中闪过一丝顾虑,缓缓回应着。
“我明白你的心思,这等失传的针法,寻常人求都求不来。好在这几天接触下来,发现金小友并非那等藏私之人,对中医传承也是怀有热忱的。”
说罢,他似乎有想到了什么,眼角随即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说起来,我们这些老家伙顶风冒雪来这里义诊,其实还有另一方面的考虑。金小友的几位亲属和晚辈现在都在我们学院求学,这几人在学院的成绩可都是拔尖的存在。”
“特别是金小友的媳妇,王妍同学,更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得意门生。她现在怀有身孕,我们也是不太放心路上的安全,这才一路护送过来。顺带来次家访,却没想到这次收获如此之大。”
“原来如此,难怪这一个小小的山村,能劳驾四位医学泰斗联袂来此,搞半天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那我还跟你争个屁啊,金团长就是在保守,他也不会跟自家媳妇和后辈藏私啊。”
乔世安闻言,脸上露出了释然,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高静山突然开口,神情肃穆的缓缓说道。
“我看呢,咱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找金小友说说此事,顺便把两位同仁一块邀请到学校授课。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总得试试才知道。”
众人听了这话,立马跟着点头应承下来。
很快,一行人连外套都没穿,就敲响了金戈和王乾泽几人居住的木刻楞。
看着还没入睡的众人,金戈刚想张口说出心中的疑惑,高静山却正了正自己的衣衫,率先出声道。
“金小友,两位同仁,这几天接触下来,几位的医术和品行让我们深深折服。我们刚才在屋内商议了一番,觉得中医界能有像你们这样的遗珠实属难得。特别是金小友,不仅医术精湛,更是对中医有着深厚的热情和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马鸣川,韩凤亭,张景颐几人,示意他们继续说下去。
韩凤亭得到示意,跟着接过话茬,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是啊,金小友,我们想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