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到后山深沟里埋了,半根毛都不能留。”
说着,还瞪了一眼身后自家咽口水的孩童,吓得小崽子赶紧低下头,往自己母亲怀里钻。
几个妇人也跟着搭腔,声音尖溜溜的。
“就是就是,可不能贪这嘴!那猪膛里钻过人,吃了指定不吉利,咱可不能拿一家人的命赌!”
外村来的乡亲们听着,有人悄悄皱起眉头,小声跟身边人嘀咕,也有人则赶紧往后退了退,显然被这“晦气”的说法唬住了。
一连串的话语,立马惹毛了一群壮实汉子。一个个撸着袖子就怼了回去,嗓门儿震得人耳朵疼。
“老叔老婶子们,你们也太封建了!这年月啥光景?家家吃的都是粗糠咽菜,半年见不着一点油星子,小七好不容易弄着这么一头肥野猪,就因为救了个人,白白埋了?纯属糟践东西。”
几个原本躲闪的孩童们听了,眼睛变得蹭亮,又偷偷抬眼瞅着野猪,嘴角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壮实的二柱子攥着拳头,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啥死气煞气?全是瞎咧咧!救人的时候,小七早把猪膛里的血放得干干净净,里外分得明明白白,就借它那点余温暖人,又没沾着啥脏东西,凭啥不能吃?”
外村乡亲里,一个年轻媳妇忍不住动了心,拉了拉身边男人的衣角,小声说道。
“要是真能吃,咱也能分点回去,给娃补补身子……”
“就是!恩兽归恩兽,吃食归吃食!”
另一个汉子也跟着接过话茬,忙不迭的出声附和着。
“这年头,饿肚子比啥都难受,老规矩能当饭吃?能喂饱家里的娃?咱可以避开那贴人身的破肉,其余的后腿,脊背肉,都是正经的好肉,凭啥扔了?”
孩童们听得直点头,小声嘟囔着“想吃肉”,却又害怕自家大人听见,赶紧捂住自己嘴巴。
两伙人当场怼起来,互不相让,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
老辈人骂壮汉子们贪心忘本、不敬山灵,迟早遭天谴。壮汉子们说老辈人死守老理、不近人情,眼睁睁看着吃食浪费,纯属糊涂蛋。
外村乡亲们缩在一旁,有人面露犹豫,有人满脸惊惧,没人敢上前插话。
孩童们被吓得缩成一团,却又舍不得挪开脚步,眼睛死死盯着那头野猪,满是渴望。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简直是无法无天,倒反天罡。”
拄着拐杖的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壮汉子们的鼻子,大声呵骂道。
“这肉谁要是敢吃,出了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