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说道。
“大哥,这里需得立刻生火熬药,你让几个学生跟着回家,把药材都拿来。我这来得匆忙,啥也没带。”
金仁诚闻言,立刻转身去安排,一边大声安抚着躁动不安的人群,一边指挥着几个看起来还算壮实的年轻人去收集药罐。
王乾泽蹲在另一位面色蜡黄的老人身边,虽嘴上抱怨,手上的动作却极稳,他一边给老人把脉,一边转头看向门口那几个腿上裹着布条的年轻人。
“外伤虽看着止住了血,但这天气若不妥善处理,一旦引发高热,便是神仙也难救。得先处理外伤,再顾内里。”
几位老中医此时也已初步诊断完毕,韩凤亭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这些都是长途跋涉,饥寒交迫所致。老人孩子底子薄,寒气攻心,幸亏来得及时,再晚半日恐怕就悬了。年轻人虽扛得住,但伤口感染的风险也不容小觑。”
这话一出,原本还带着几分怨气的王乾泽,神色彻底凝重下来。
“高老哥,你们每次出去义诊,是不是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高静山听了这话,神色沉了沉,目光扫过周遭那些或蜷缩或倚靠、满脸疲惫的百姓,声音里添了几分涩意。
“何止是每次义诊,只要走到这偏远苦寒之地,几乎就没有一次能避开这般情形。”
“是啊,这山高路远,缺医少药是常态,乡亲们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多靠土方硬扛。一听有省城的大夫过来义诊,全都蜂拥而至。咱们能做的,不过是拼尽全力,抢在阎王手里多争回几条命罢了。”
一旁的韩凤亭跟着点了点头,语气满是嘘吁的沉声说着。
刚诊断完病人的张景颐,眼角的污垢都还未擦拭干净,便接过话茬,随即出声道。
“王道友,你是不知道,那些穷苦的山窝窝,连最基本的草药都寻得艰难,更别提正经的药材了。我们哪一次义诊,都是不把带着的药材消耗完,都不肯罢休。”
马鸣川在诊断完一位病患之后,又接着给几位受伤的年轻人处理下伤口,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视着眼前的乡亲们,脸色跟着沉了下来。
“眼下,就我们带来的那些药材,我估计都撑不过今天一天。往常我们都是一人带一队下乡义诊,能停留个三五天。现在我们可是四个人,再加上两位同仁,还有金小友那看诊的速度,消耗的药材绝对撑不过一天。”
“那咋办?这些乡亲们都是远道而来,总不能今天就把他们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