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乔建国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惶惶地盯着几位老者。
韩凤亭微微颔首,目光迎向对方,沉声说道。
“危险至极!寒邪暴厥,发病迅猛,若不能在极短时间内驱散寒邪、回阳救逆,患者生机便会转瞬即逝。此刻每一息耽搁,都是在与死神抢夺性命。”
乔建国听闻此言,只觉头皮发麻,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那大夫,现在该咋办?你们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王乾泽蹲下身,再一次细细探过鼻息腕脉,缓缓起身,神色满是无力与沉重,轻轻摇头。
“脉象沉伏欲绝,元阳岌岌可危。便是我等惯用的温和灸法,也只能暖其表皮,透不进脏腑沉寒,实在…… 无力回天。”
秦灵尘同样眉头紧锁,怅然轻叹。
“这类寒闭猝死,不比方才的缠喉风。缠喉风病在咽喉上焦,尚有缓冲之机。此症静中夺命,一息之差便阴阳两隔,要回阳固脱、破阴续元。”
说着,他侧过身子,压低声音看向身旁的韩凤亭,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凤亭兄,以眼下局面,我等已是技穷束手……”
韩凤亭却神色一凛,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技穷束手?那也未必。”
说着,他转身望向身后的金戈,双手抱拳,拱了拱手。
“金小友身负道门古传,长针透穴、龙虎交战这般绝艺都能信手拈来,不知对于眼下的病症是否有解决之策?”
话音一落,高静山闻言,连忙出言打断。
“不可!金小友方才刚耗费心神施针救好缠喉风,身心尚未平复。这施针需要凝神聚气,耗尽心神,如今他气息尚虚,脉象浮弱,正是元气亟待调养之时,万万经不起半点折腾。”
“再者,这寒闭猝死凶险万分,远比前症棘手数倍。若是请他出手,万一也难挽颓势,反倒有损他的声名。”
“可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就此没了吧?这让我们这些做大夫的于心何安?以后还怎么教学生?”
韩凤亭横眉怒目,有力的争辩着。
一旁马鸣川见状,忍不住开口。
“医者以人命为大,哪还顾得什么体面声名?我等身为长辈,技穷无策,向晚辈求教、请晚辈援手,并不算失礼。金小友性子谦和、心怀仁术,想来不会推辞。”
“不错,现在人命关天,容不得再多顾虑了。要怪,只能怪我们几个老家伙学艺不精。”
张景颐也缓缓附和。
几人低声议论,神色徘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