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尘三人身上来回巡视,眼中满是不解。
“这不对啊,王妍同学只说她的医术是家传,从未听她提及过师门传承之事。若按你们所言,金戈身为观主,那秦兄又在其中扮演何种角色?这师门传承脉络,怎的与王妍口中全然对不上号?”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目光牢牢锁住秦灵尘,似要从其脸上寻出些端倪。
“高兄莫急,这其中缘由,说来话长。”
秦灵尘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像是沉淀了岁月的厚重。
“王妍所学医术,确是家传,这一点并无虚言。只是这师门与医道传承,却又有些区别。小七是先拜入的道观,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又被乾泽师弟在四九城收入门墙。”
“而我,在未出山之前,也是观内弟子,是小七的大师伯。为了能够让乾泽师弟精研医术,我又代师收徒,把乾泽师弟收入师门。如此一来,才形成现在的局面。”
高静山闻言,此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目光重新落在金戈身上,从上至下缓缓端详,追问了一句。
“如此说来,那金小友你也精通岐黄之术?”
金戈微微颔首,神色平静中透着几分从容,缓缓应道。
“略通一二罢了,谈不上精通。师门传承,本就讲究兼收并蓄,医道与道法虽侧重不同,却同出一源,皆是济世救人的根基。”
说着,他抬眸看向对方,目光澄澈,不见半分虚饰,继续说道。
“只是我这人在山野懒散惯了,上面又有师门长辈顶着,所以勉强能应对些疑难杂症罢了。”
王乾泽听了这话,抬手虚空对其点了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笑着解释起来。
“这小子说的没错,要说偷懒的功夫,他确实是第一。旁人想学,还真学不来。可要说起医术,我这当师父都觉得惭愧。你们别看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可医术已经不在我们几个长辈之下。”
金戈被他说的,耳尖微微泛红,忍不住出声埋怨道。
“师父,哪有你这样当着几位前辈的面,夸自家徒弟的?”
四位中医大家闻声,不禁朗声笑了起来,那笑意驱散了方才的急切,目光落在他身上,满是欣赏与感慨。
高静山听着师徒二人的交谈,眼中的赞许之色愈发明显。
“原来如此,竟是这般渊源,当真妙得很。金小友这份沉稳心性与谦逊姿态,更显难能可贵。”
“是啊,看来咱们这次算是来着了,谁能想到这苦寒之地,竟然还藏着数百年的医术传承和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