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侧着身子,有的趴伏在雪洼里,四肢软软摊开,任由积雪漫上脊背、裹住腰身。
先前慌乱挤撞留下的混乱蹄印早已被风雪抹平,只剩一个个被猪身压出来的雪窝轮廓,静静嵌在白茫茫雪原上。
最可怜的是猪崽,露出半截脑袋和脊背,一动不动伏在雪里,冷冻加上脱力,蔫蔫的连哼哼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偶尔极轻微的起伏胸口,证明还活着。
寒风一遍遍扫过兜底,雪沫细细落在野猪身上,在鬃毛,眼角,鼻尖挂满了冰霜。
整个大雪兜静得吓人,只有风声低呜,几十头野猪安安静静陷在深雪之中,像一座座覆雪的黑影,再无半分山林猛兽的威风。
“瞧着也差不多了,咱们先把那些小的给捞上来,大的让它们再冻会儿,免得到时候再出现差池。”
关振山微微颔首,脸上全是肃穆,目光扫过雪地里的野猪群,语气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