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不变!天亮后就开始,我来前都跟其他队伍打过招呼了。”
说罢,他掸了掸烟灰,目光扫过围拢的众人,那目光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各位,该准备的都准备妥当,雪再大,也挡不住咱们这次围猎的决心。”
金戈微微颔首,随即眼神对着曹愿平和金乐,姜文易三人示意了一番。
三人得到授意,立马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分散走开。
关振山见几人默契的举动,也不再言语,就这么站在雪窝子门口,慢慢等着天空大亮。
随着他的到来,张磊和他的伙伴也相继醒来,仔细检查了一遍自身携带的武器和装备,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不一会儿,天色在经过黎明前的黑暗之后,一抹鱼肚白终于艰难地刺破了厚重的雪幕。
此时,整个葫芦沟里的状况顿时展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那纵深三四里的沟壑内,黑压压一片铺了大半个谷底。
几十头野猪紧紧扎堆,粗短的四肢陷在半尺深的积雪里,圆滚滚的身子相互抵着、靠着,借同类的体温抵御深冬的酷寒。
粗重的鼻息喷在雪地上,瞬间凝成一团白汽,袅袅升起,又被寒风打散。
它们的皮毛上沾着雪块、泥点,还有几根干枯的杂草,耳尖冻得通红,却依旧警惕地竖着。
小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围线的方向,时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惶恐的哼唧。
几头体型壮硕的大公猪,鬃毛倒竖,獠牙外露,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时不时用脑袋蹭一蹭身边的母猪和小猪崽,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彰显自己的威慑力
狍群则显得温顺许多,它们身形纤瘦,皮毛呈浅棕色,夹杂着几缕白色的绒毛。
此刻尽数偎在山坳的背风处,挤成一小团一小团,长长的耳朵耷拉着,时不时抖一抖,将沾在耳尖的雪沫抖落。
它们的眼睛又大又亮,此刻却满是惶恐,紧紧贴着同伴的身子,连头都不敢抬。
偶尔有一头狍子忍不住抬头,望一眼围线的方向,便会被远处猎犬的低吼声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低下头,将脑袋埋进同伴的脖颈间,浑身微微颤抖。
兽群间隙里,还混着几样零散野物。
两只体型肥硕的獾子,浑身覆着油亮的棕黑色短毛,前爪粗壮,正用鼻子拱着积雪,试图刨出藏在下面的吃食。
还有五六只飞龙(榛鸡),羽毛呈暗褐色,夹杂着细碎的白斑,此刻缩在灌丛根部的雪窝子里,脖颈缩得短短的。
时不时探头啄几口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