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归咎于已经离世的白师父身上。
秦灵尘听闻其提及白师父,神色微微一滞,眼中的凝重似被一层薄纱轻轻蒙住,多了几分复杂难辨的情绪。
“灵云发现的?那他有没有说具体是怎么发现的?里面有没有其他物品啥的?”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追忆,接着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金戈收敛心神,表面依旧维持着镇定,轻轻摇晃了两下脑袋。
“没有,师父说里面除了一些陈籽麻烂谷子,啥也没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暗留意自家大师伯的神色,生怕对方从自己的只言片语中看出什么端倪。
秦灵尘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一时间变得沉默不语。
其身后跟出来的众人,瞧着他那凝重的神情,也都识趣地噤了声,只是静静立在屋前,目光交汇间满是疑惑与揣测。
只见他负手而立,山风拂动他微白的鬓角,衣袂猎猎作响,却吹不散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收回远眺的目光,重新落在金戈身上,那眼中的复杂情绪渐渐敛去,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与威严,语气也平和了几分。
“说起来,这处风水宝地,师门之人也不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门中长辈也是从一些古籍的只言片语中寻到一点线索,这才不远万里找到这里。可惜,等先辈们来到这里过后,却发现原先生活在这里的人,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话音一落,金戈连忙接过话茬,点头称是。
“这我知道,我之前在大殿东侧的房间里,挖出来过一块石碑,上面有记载。说是这处山谷,最先来这里的是全真一脉。只是不知后来咋回事,彻底荒废了。”
秦灵尘闻言,长叹一声,跟着点了点头。
“那石碑我小时候也见过,之后被你师祖给封在了大殿东侧,没想到你连它都给找出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审视的打量道观正殿和四周的环境。
“看来这山谷内还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这趟回来,我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不太真实。”
金戈听的心头一凛,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目光顺着师伯的视线扫过道观斑驳的朱漆廊柱与积满落雪的石阶,喉头动了动,终究还是将到嘴边的追问咽了回去。
秦灵尘收回打量的目光,转身朝着大厨房的木屋走去,脚步沉稳带着几分凝重,衣袂在山风里翻飞,将那未尽的思绪一同卷入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