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到了那第一百只大爪子,就赶着马匹,拉着爬犁,向着山里奔去。然而,寻了半天,也没发现大爪子的踪迹,却在地枪阵内寻到了胸口中枪的郭炮头。”
正听着起劲的金乐,突闻郭炮头的噩耗,发出一声惊呼,“怎么会这样?他是死在自己枪下?”
赵永胜微微颔首,神色有些凝重,“这事蹊跷的很,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怎么可能死在自己枪下?可他们家人在林子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最后还是村里老人说,这是报应。”
众人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与困惑交织在一起。一时间,洞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绰伦布库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会不会是……闹鬼了?”
这话一出,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大家不自觉地往彼此身边靠了靠,似乎这样能多些安全感。
祁天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说道:“咱在这山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听过真有那玩意儿作祟的事儿,指定是有别的缘由。”
他边说边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眼神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洞口外那黑漆漆的洞外。
金戈站起身,对着众人摆了摆手,神色平静的说道,“瞎猜个啥玩意?那打虎将一生打了那么多只大爪子,有伤天和,发生意外也是正常的。这大山里面的事情,谁能说个准?”
“可...可是七叔,你说我们也在这林子里狩猎,会不会...”金乐神情紧张的望着自家七叔,胆战心惊的猜测着。
金戈闻言,不等他把话说完,直接出声打断,“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他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是为了生存,而他则是从生存变成了牟利,还不知收敛,当然没有好下场。”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几句,“你们想想我们进山这几年,杀过多少生。别的不说,就我和大个子曹愿平三人,在冰冻的河面上,趟着冰水,救上来上百只的狍子,得是多大造化。这山里就是真有山神爷,那也是保佑我们的。行了,赶紧睡觉,老规矩守夜。”
众人听了金戈的话,原本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夜渐深,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不知名野兽的叫声打破这份寂静。
守夜的人强打着精神,眼睛警惕地扫视着黑暗中的一切。篝火在黑暗的山洞中摇曳不定,光影在他们脸上跳动。
金乐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之前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