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无痕想了想，摇摇头。
“不是上界，而是……”
鹿无痕认真的想了又想，抬眸，眼神带着委屈，“姐姐，我想不起来我生活的那里叫什么，我只记得我那里很美丽，灵气充沛，有很多的兽人，他们都过得很开心，直到那天……”
鹿无痕脑海中闪过弑杀的画面，他双手抱头蹲着，语气满是惶恐，“好多人，他们杀了好多的兽人，他们屠杀，放火，整个林子都烧了起来，我……”
鹿无痕的声音充满了恐惧，蜷缩成一团，受到了刺激。
“他们杀了好多族人，说我们全身都是宝，族人死了好多，他们残忍的杀了好多的族人，他们……”
鹿无痕突然失控，双眼猩红，眼底的满是恐惧，却带着浓浓的杀意，“我要杀了他们！”
“好了，我们不说了。”
凤颜歌伸手拥抱他，鹿无痕扑进凤颜歌的怀中嚎啕大哭。
“姐姐，他们杀了我的族人，还把我逼下悬崖。”
鹿无痕哭诉着他的过往，凤颜歌轻轻的拍抚着他的后背，她是真的没想到他的遭遇这么惨。
“想哭就哭，不要憋着，有我在。”
凤颜歌轻声哄着，鹿无痕哭的很大声，藏在哭声中的恐惧、愤怒、无助，都在这一瞬间发泄出来。
众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听到鹿无痕的那些悲痛的过往，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记得住的人才是最痛的。”
君宸抬头看着上空，他的不公来自他的师尊。
可鹿无痕，他就像是生活很美好的家族，一.夜间被屠杀，他若失忆了，或许还会好受一些。
可他偏偏记得，光是从他口中听到这些，他都难受，更何况是他。
“我们这一家子，还真是……”
魔渊心里很不是滋味，或许他经历的多了，可看鹿无痕哭成这样，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以后对他好些。”
冥凰突然就释怀了，他两界不容，可他强大啊。
再看鹿无痕这个小哭包，算了，妻主都有这么多的夫郎了，不差他一个。
“他不幸，但他也幸运，遇到了妻主。”
青藤抬头看着上空，“以后多照顾他。”
只是不知道，鹿无痕口中的不是上界的地方是哪里？
此方天道也受到了架空权力，不知其他小世界的天道是不是也是如此。
鹿无痕哭了好久才缓过来，他抬眸，红着眼睛望着凤颜歌，“姐姐，谢谢你。”
凤颜歌拿着手帕替他擦拭眼角的泪水，“有没有好受一些？”
鹿无痕点头，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