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你穿的!”
“哦!”路小凡点头。
路小平又指着他脚上的球鞋,道:“这总不是旧的吧,这也是哥给你的,对吧!”
路小凡镜框后面的眼珠子瞪大了,道:“这不是哥你穿不下的吗,你还把帮子剪了一个口子,可是还是穿不下!”
路小平不高兴了,板着脸说道:“按你的说法,哥对你不好吗?”
路小凡立时愧疚了,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路小平又教育了他一番,让弟弟深刻地认识到这些年他深受哥哥的关怀跟大恩。
俩人正在院子里面说着闲话,西边的窑洞门开了,贝律清仍然穿着黑色的T裇跟牛仔裤出来。他拧了拧眉心好像没睡太好,但即便如此,尽管身后是两座破旧的土窑,他贝律清看上去依然非常帅气,修长的身材,英挺的五官,衬得路家两个小子愈发显得土头土脸,好似两团没烧透的生煤坯子。
贝律清拿着水盆道:“早,有热水吗?”
路小凡的脚刚动弹,路小平已经上前,一脸热络地道:“贝大哥,热水我们给你打就好了!”路小平的“我们”是指他接活,路小凡干活,所以他转身就将脸盆塞给了路小凡道,“快,给你哥打盆水!”
路小凡想要为贝律清效力的心情失而复得,欢快地拿着水盆去了,背后路小平嚷了一声:“别把水打得太烫!”
路小平嚷完了这一声才转过头来对贝律清笑道:“粗手笨脚的,要多提醒才行啊!”
贝律清没吭声,挺浅地笑了一下,路小平接着低声笑道:“最近大城市的形势不太好吧?”
路小平是用一种自己人说体己话的密谈声调说的,但是贝律清好像没有投桃报李的意思,只是拿一双挺漂亮的眼睛看着路小平,黑白分明,浓黑挺拔的眉毛微微上扬了一下,像是没听明白他说些什么。
路小平笑了一声,道:“要不然贝爸爸怎么能看中小凡,像小心这样的女孩子,那是多少城里人想都想不来的,小凡要貌没貌,要学历没学历,哪里能配得上她,你说是不是!”
贝律清还是没吭声,又微笑了一下,这一回他是露齿的。
路小平发现贝律清就有这样的本事,不吭一声,也不怕冷场,就能让你在他面前唱独角戏。
路小凡脚步很快地端水过来了,路小平咳嗽了一声,说?:“我去帮妈摘果子去。”然后他急匆匆地走了,这才算是结束了这场亲家之间首次对路贝联姻的探讨。
贝律心刚巧也端了水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