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家了呢。
崔臣骁听着我在这哗啦哗啦的翻,在那边笑了起来。
我翻了个白眼,笑屁啊,昨天不是我照顾你,你还说不好丢什么呢。
酒后失身都有可能。
“哦那我一会去你家取吧。”
我又一点一点把东西装回包里。
听见他说。
“我帮你取车吧,晚上有个应酬,离你车的位置也不远。”
我想了想,确实我也不着急用车,自己去取来回三个多小时,也够浪费时间的。
“嗯那太好了。对了你伤口怎么样了。”
崔臣骁嘶了一声,好像是痛的。
“估计昨天喝得太多了,现在感觉伤口疼的厉害。”
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
不让你喝你非要喝,疼了吧。你万一严重了,伤口不爱愈合或是感染了,我还要到伺候你!
“我嘱咐你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叫你别喝酒别抽烟,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根本就没走心!”
崔臣骁在那边闷笑,也不说话。
“今天晚上应酬还要喝酒吗?”
需要我帮忙吗?你你主动提出来邀请我陪你去的话,我可以心地善良的帮你挡酒。哼。
“再帮我一次吧。”
崔臣骁带笑的声音传过来,我不知不觉的咧嘴笑了。
“哼,看在你为我受伤的份上,在帮你一次。”
Yes!就知道你要拜托我,就知道你自己一个人搞不定,就知道你离不开我。哼哼。
看你求我的份上老娘再帮你一次。
“那晚上见。”
“嗯,晚上见。”
我挂了电话还有些不敢相信崔臣骁的变化,他对我的占有欲居然变了,他居然对昨晚的事情没那么在乎了。
一想这个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又轻松有空荡荡。有庆幸又有些小失望。
这诡异的感觉……
我的思维纠结被门口的声响打断,只见我的房间门在滴答一声响后,被打开了。
迟尉在我的目瞪口呆下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理所应然的像是回家了。
我在床中间盘腿坐着,迟尉看着我笑了。
“熊猫盼盼,练功呐。”
我看了他好一会,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谁让你进来的?”他妈的,说进来就进来了?“我他妈万一在换衣服呢!?万一在洗澡呢?!”
迟尉看怪物一样的看我,他还挺理直气壮。
“谁会大白天的不穿衣服在房间。”
说完贼兮兮的坐到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