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了一声“我冤枉啊”。
他委屈巴巴的,又低声道:“时……时姐,您这一身功夫是和谁学的啊?能不能教教我?”
“我不白学,我交学费!”
“以后我就是您的小弟,还日日给您上供,您想要多少?”
闻言,时眠的嘴角仿佛得了局部帕金森。
不是。
萧临川这人怎么这么诡异?挨完打,还想拜她当老大?
时眠没多说,又怕萧临川纠缠,干脆一个手刀把人打晕。
紧接着。
祁九从高处跳下来,开门见山地问道:“时小姐,用不用去处理一下冯家?”
萧临川已经挨打了,可这事的幕后主使冯淳熙还没受到教训。
“不着急。”时眠摆摆手,又把手机放回兜里,悠哉悠哉地往外走:“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先钓冯淳熙一会儿,就当是钓着玩了。”
祁九立刻颔首,又在眨眼间消失了。
时眠走出小巷,夏语那头也处理好了,她身上还沾了点血,这会儿正一脸嫌弃地擦衣角处的浓色。
“那仨混混真是太恶心了!鼻血直接甩我衣服上了,啊啊啊!”
时眠笑笑,“你先回去换一身,改天我再带你去买新衣裳。”
“哇!”夏语眼前一亮,“眠眠万岁!你就是天下第一最最最好的人!”
时眠无奈一笑,见还有十分钟就八点了,没有多说,立刻往校内走。
“……”
504教室内。
孟思甜看了一眼时间,又看看门口,见还是没有时眠的身影,她偷偷“哇”了一声,“冯大小姐,时眠真没来诶!”
坐在一旁的冯淳熙面无表情,眼含高傲。
“当然。”
“她惹了我,就不该出现在这。”
说着。
她眸底还有一闪而过的恶毒:估摸着,早八一过,时眠的艳-照就要传遍校园墙了,届时,时眠就能火一把了!哼!
听见孟思甜和冯淳熙的对话,赵忆缩缩脑袋,显然是不想掺合其中。
孟思甜戳了一下赵忆的脑袋,“你怎么不说话?跟闷葫芦似的!”
赵忆不语,又把脑袋埋得更低。
孟思甜觉得有意思,就又来回戳了几下赵忆的脑门,还不忘笑道:“哈哈,赵忆,你怎么这么好欺负?”
赵忆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着拳,却不敢生出反抗之心。
孟思甜戳了一会儿,就听冯淳熙淡淡道:“思甜,别玩了,老师来了。”
第一节课的老师姓龚,这位龚老师可是出了名的灭绝师太,在她的课上,所有人都不敢造次,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孟思甜立刻收手,装出好学生的模样。
龚老师拿着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