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傅砚竹高二,宋栀微初三。
她初一那年,萧琼华犯病了,状态比之前差了很多。
之前还是能认清人的轻微状态,那次犯病后,她整个人便开始不受控制,有时会忽然叫错名字,有时会对着空气说话。
傅爷爷得知后,直接让人送去了傅氏旗下的疗养院。远叔也基本常驻疗养院,偶尔回来拿换洗衣服,吃完饭就走。
整个家里,空荡得只剩她和傅砚竹。
之后的那几年,两个人互相依偎,陪伴长大。
她做噩梦了会跑去敲他的门,他开会到深夜回家会给她带夜宵。
他们的关系比任何兄妹都要亲密,亲密到已经越过了那条线——可她当时并没有意识到。
可没想到,那份感情竟然在悄然间变了质,比她以为的要早得多,早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宋栀微愣在原地,那段时间他对她的若即若离,偶尔故意回避她的目光,偶尔借口有活动不回家,仿佛一瞬间都有了解释。
竟然那么早吗?比她还要早!
宋栀微眼角泛红,泪珠晶莹地滚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在下颌处停留了一下,然后坠落。
她还以为,一开始是她痴心妄想,是她不知天高地厚,是她主动把他拉下了高台。
她以为这份感情是她先开始的,是她先越界的,是她先打破规则的。
可原来,他比她更早。
他比她更早地意识到那份感情不对劲,更早地想要逃避,更早地报名交换生想要离开——只是,他没有走成。
“我抵抗不了你。”傅砚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秘密,“你一向我靠近,我就恨不得飞奔向你。”
他垂眸,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白嫩脸颊上的泪痕,指腹从颧骨滑到下颌线,将那行正在下落的泪珠截住,抹去。
他的指尖微微发凉,带着夜风的温度,触碰在她温热的皮肤上,像一小片冰落在融化的雪上。
“栀栀,还记得吗?是你主动亲的我。是你主动把我拉进这哥哥不像哥哥、情人不像情人的怪圈。”他的声音停了半拍,像是在等她自己想起那个画面,“我……出不去了。”
“还有——”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结束,一直是你单方面的告知。我并未同意。所以,我们之间没有结束过。从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他看着她被泪水浸透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层正在慢慢碎裂的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