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崎登那样的莽夫。
他打了半辈子仗,鼻子比狗还灵。
“你们想想,”他忽然开口,声音都因为激动,微微发抖,“支那人为了围歼我第九旅团,把中央军的嫡系王牌,都抽走了。”
“第88师撤防,汤恩伯部游离不动。”
“这说明什么?”
没有人敢接话。
“这说明,支那人内部出了问题!”
“大问题!!!”
“甚至,他们的胃口已经大到!”
“一个旅团满足不了!”
“这太过诡异了!”
“或许那个支那将军的计划,并没有得到他们总司令的全部肯定!”
“哼!!”
“狂妄!”
“简直是狂妄!!”
板垣征四郎一拳砸在地图上,猛地转过身来。
“这是个机会!”
“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头老鬼子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
“既然支那人的胃口这么大,那我们就抓住这个前所未有的机会!”
“突进去!”
“与第九旅团互成犄角之势!”
“支那人的胃口这么大!”
“那我们就撑死他!”
……
板垣征四郎一把抓起军刀,大喝一声。
“传令!”
“骑兵联队!”
“全速突进!”
“沿第88师撤防留下的空档,直插嘉定东南!”
“不等步兵,不必等炮兵!”
“给我先撕开一个口子!”
“嗨依!”
“再令!”板垣征四郎的声音越拔越高,“第二十一旅团、第二十二旅团,抛弃重装,轻装急进!”
“沿骑兵联队撕开的口子,迅速跟进!”
“目标——嘉定东南,第九旅团被围之地!”
“嗨依!”
命令一道道传下去,师团部里立刻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鬼子参谋们抓起电话、冲进电报室,雨声里,全是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板垣征四郎站在门口,望着外面灰蒙蒙的雨幕。
“国崎登这个废物,这次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既然支那人胃口这么大。”
“那我就把第五师团全部塞进去!”
“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这么大的胃口!”
“将第五师团给嚼碎了,咽下去!”
此刻的板垣征四郎神色癫狂。
活脱脱就是一个不顾一切的赌徒。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
与此同时!
金陵。
雨水淅沥沥的作响。
总司令的官邸里,炭火盆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可陈成坐在总司令的身边,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陈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