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点劲。
守军抵抗了一个多小时,机枪打得比上回猛了些,还扔了几十颗手榴弹,炸翻了几个冲得太靠前的东洋兵。
但也就这样了。
等到第十九联队从右翼包抄到位。
守军又退了,这次退得更快。
在钻进稻田后面的村子里,他们就不见了踪影。
面对再次溃败的大夏国军队,国崎登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它甚至认为!
此番击败大夏国军队,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
“哟西!”
只见国崎登抬了抬手,自信满满的说道,“我们已经打退了支那军队两次阻击,前锋已经推进到外冈以东。”
“这个时候停下来,等着支那人重新组织防线,就是在犯罪?”
“作为帝国最勇猛善战的武士!”
“我们不能等着军部来质问,我们为什么畏缩不前?”
只见鬼子国崎登把军刀一挥:“全旅团,加速推进!”
“目标嘉定!”
“将支那人的防线,给我彻底撕碎!”
“嗨依!”
东洋兵们继续往前走。
太阳开始往西边斜了,稻田里的积水泛着金红色的光,把东洋兵们疲惫的脸映得通红。
走到外冈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国崎登下令就地宿营,明天一早继续推进。宿营的命令刚传下去。
鬼子炊事兵就架起了行军锅,白米饭的香气混着味噌汤的味道在夜色里弥漫开来。
东洋兵们围坐在火堆旁,把湿透的绑腿解下来烤火。
有人哼起了家乡的小调,一股子东洋低沉、诡异的腔调。
国崎登坐在帐篷里,就着一盏煤油灯吃晚饭。
作为鬼子的少将军官,这已经是位置极高的了。
所以!
其伙食自然不会太差。
摆在国崎登面前的饭是白米饭,菜是罐头牛肉和腌萝卜,还有一壶清酒。
这头鬼子一边吃一边看地图,手指在外冈到嘉定之间比划着。
“明天上午,就能拿下嘉定。”
国崎登自信的自言自语。
而此时,鬼子国崎旅团的参谋长坐在对面,捧着饭碗,欲言又止。
“你有话就说。”
参谋长放下碗:“旅团长,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从浏河出发到现在,我们推进了四十多公里,打了三次仗,每次支那人都是一触即退。”
“可他们的伤亡呢?”
“我们清点过,三次加起来,支那人留下的尸体不到一百具,机枪丢了五六挺,迫击炮一门都没缴获到。”
“这不像是一支被打散的部队,更像是有组织地后撤。